叶箫把最后一口烟吸进肺里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，像一座小小的坟。拆迁款到账那天，苏媚笑得眼睛弯成月牙，说要去银行转存定期，利息高些。他信了。第二天醒来，枕边空了，衣柜空了，连抽屉里那叠零散的钞票都没了。手机打过去是关机，微信发过去是红色感叹号。他坐在床沿，盯着墙上那张结婚照，苏媚穿着红色旗袍，笑得像朵花，苏酥站在她旁边，扎着两个小辫子，怯生生地看着镜头。

那年苏酥刚上初中，现在她已经高三了。

叶箫掐灭烟头，起身去厨房。锅里煮着白粥，咕嘟咕嘟冒着泡。他切了两片咸菜，又煎了个鸡蛋，蛋黄煎得有点老，苏酥不喜欢吃太老的。他看了看表，六点四十，该叫她了。

推开苏酥房间的门，窗帘拉着，光线昏暗。床上被子裹成一团，只露出一截黑发。叶箫走过去，轻轻拍了拍被子：“酥酥，起床了。”

被子里动了动，传来含糊的嘟囔：“再睡五分钟……”

“五分钟前你也是这么说的。”叶箫把窗帘拉开一条缝，晨光斜斜地切进来，照在书桌上那堆画册和颜料盒上。苏酥学美术，画架立在窗边，上面夹着一张未完成的素描，是叶箫的侧脸，线条有些潦草，但轮廓抓得很准。

苏酥终于从被子里钻出来，头发乱蓬蓬的，睡衣领口歪到一边，露出半边锁骨。她揉着眼睛，打了个哈欠：“爸，今天吃什么？”

“粥，鸡蛋，咸菜。”

“又是粥……”她嘟囔着，趿拉着拖鞋往卫生间走。叶箫看着她的背影，睡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，两条腿又长又直，皮肤白得晃眼。他移开目光，回到厨房盛粥。

苏酥洗漱完出来，换了件宽松的T恤和运动短裤，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。她坐在餐桌前，用筷子戳着鸡蛋：“爸，我们画室下周要交人体写生作业，模特费太贵了，我能不能……”

“不行。”叶箫打断她。

“我还没说完呢。”

“你想都别想。”叶箫喝了口粥，烫得舌尖发麻，“你好好画静物，画石膏像，画什么人体。”

苏酥撇撇嘴，低头扒饭。叶箫看着她头顶的发旋，心里堵得慌。苏媚走后第三年，他下岗了，在小区门口开了个小卖部，勉强糊口。苏酥学美术开销大，颜料、画纸、培训班，样样要钱。他戒了烟，又抽上了，戒了酒，又喝上了。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，只有苏酥一天天长大，出落得越来越像她妈。

吃完早饭，苏酥背着画板出门。叶箫收拾碗筷，发现她碗底剩了半个鸡蛋黄。他叹了口气，把蛋黄倒进自己碗里。

下午，叶箫在小卖部里理货，手机响了。是苏酥的班主任，说苏酥最近上课老走神，专业课成绩下滑得厉害。叶箫应着，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跟她说。

晚上苏酥回来，一身汗，说去健身房了。叶箫皱眉：“你哪来的钱办卡？”

“同学转的二手卡，便宜。”苏酥把包扔在沙发上，去冰箱里拿水。她弯腰的时候，T恤领口垂下来，叶箫坐在对面，视线不经意扫过去，看见一片雪白的胸脯，乳沟浅浅的，皮肤上还挂着汗珠。他猛地转过头，假装看电视。

“爸，你看什么呢？”苏酥直起身，拧开瓶盖灌了口水，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滴在锁骨上。

“没什么。”叶箫盯着电视屏幕，新闻里在播拆迁纠纷，他换了台。

苏酥去洗澡了。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，叶箫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攥着遥控器，指节发白。他想起刚才那一幕，胸口发紧。苏酥不是小孩子了，他知道，但他一直假装不知道。她长高了，长开了，胸脯鼓起来了，腰细了，屁股圆了。他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，经过她房间，听见她翻身时床板的吱呀声，会站在门口愣一会儿。

水声停了。叶箫起身去厨房倒水，经过卫生间门口，门突然开了。苏酥裹着浴巾出来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浴巾松松垮垮地围着，上面露出大片肩膀和锁骨，下面只遮到大腿根。她看见叶箫，愣了一下：“爸，你站这儿干嘛？”

叶箫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，浴巾边缘，隐约看见一抹深色的阴影。他猛地别过脸：“我……倒水。”

苏酥侧身让他过去，浴巾蹭过他的手臂，湿热的，带着沐浴露的香气。叶箫走进厨房，手撑在料理台上，深呼吸。他听见苏酥回房间的脚步声，然后是吹风机嗡嗡响起来。

那天晚上叶箫失眠了。他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全是苏酥浴巾滑落的画面。他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，骂自己畜生。苏媚走了五年，他一个人把苏酥拉扯大，给她做饭，给她洗衣服，给她交学费。他看着她从一个小女孩长成少女，他应该保护她，而不是……

他坐起来，摸黑点了根烟。火光一闪，照亮他紧皱的眉头。隔壁房间传来苏酥均匀的呼吸声，她睡着了，什么都不知道。

第二天是周末，苏酥不用上学。叶箫早早起来，去菜市场买了排骨和莲藕，炖了一锅汤。苏酥睡到中午才起，穿着睡衣晃到厨房，掀开锅盖闻了闻：“好香。”

“去洗脸刷牙。”叶箫拍开她的手。

苏酥嘻嘻笑着去了。吃饭的时候，她突然说：“爸，我昨天看见妈了。”

叶箫筷子一顿：“在哪？”

“商场。她和一个男的在一起，穿得挺阔气的。”苏酥低头喝汤，“她没看见我。”

叶箫没说话，夹了块排骨放进她碗里。苏酥抬头看他：“爸，你恨她吗？”

“不恨。”叶箫说，“恨一个人太累了。”

苏酥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我恨她。”

叶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吃饭。”

下午苏酥在房间里画画，叶箫在小卖部看店。傍晚回来，苏酥说画完了，让他去看。叶箫走进她房间，画架上夹着一张新画，是人体素描，一个女人的背影，坐在床边，浴巾半褪，露出光裸的脊背和腰窝。线条流畅，光影处理得很细腻。

叶箫僵住了：“你画的谁？”

“我自己啊。”苏酥站在他旁边，语气坦然，“对着镜子画的，后背嘛，扭过去就能看见。”

叶箫盯着画上那个背影，腰窝的位置，浴巾边缘的弧度，和他昨晚看见的一模一样。他喉咙发干：“以后别画这种。”

“为什么？老师说要练习人体结构。”

“我说不行就不行。”叶箫声音提高了些。

苏酥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些不解，还有些别的什么。她没再争辩，把画从画架上取下来，卷好，塞进画筒里。

那天晚上叶箫又失眠了。他躺在床上，听见苏酥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在换衣服。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却清晰地浮现出那幅画，苏酥的背，苏酥的腰，苏酥的……

他猛地坐起来，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。镜子里的男人四十出头，鬓角有了白发，眼袋浮肿，嘴角往下耷拉着。他想起苏媚走的那天，苏酥站在门口，拉着他的衣角问：“爸，妈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他说：“她不回来了。”

苏酥没哭，只是攥紧了他的衣角。

叶箫回到床上，把被子蒙过头顶。他听见隔壁房间安静下来，苏酥睡了。他松了口气，又有些说不清的失落。

第二天早上，苏酥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在客厅做拉伸。她弯腰的时候，背心领口大开，叶箫坐在餐桌前，看得清清楚楚。他低下头，假装看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划着。

“爸，我走了。”苏酥背上包，在门口换鞋。她弯腰系鞋带，短裤往上缩，露出大腿根部白嫩的皮肤。叶箫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抬头。

门关上了。叶箫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照在苏酥刚才站过的地方。他走过去，捡起她掉在地上的一根头发，长长的，黑黑的，绕在手指上。他站了很久，然后把头发扔进垃圾桶，去小卖部开门。
叶箫把药瓶攥在手里，白色的药片哗啦作响。苏酥已经三天没回家了，电话不接，微信不回。他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，画室、学校、她常去的奶茶店，最后在派出所查到了记录——苏酥去了一家影视公司应聘，签了合同，拍那种片子。

他赶到那家公司的时候，苏酥正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填表。她穿了件黑色吊带裙，化了浓妆，眼线画得又粗又黑，嘴唇涂得血红。叶箫冲过去，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笔：“你疯了？”

苏酥抬头看他，眼神平静得可怕：“我没疯。我需要钱。”

“你需要钱我给你！”

“你给得起吗？”苏酥站起来，比他矮半个头，却仰着脸直视他，“画室学费三万，材料费一万，还有下个月的集训费两万。你那个小卖部一个月挣多少？三千？四千？”

叶箫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。苏酥从他手里拿回笔，继续填表。叶箫站在她身后，看着表格上“三围”“可接受尺度”那些字眼，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
那天晚上他吞了整瓶安眠药。是苏酥发现的，她半夜回来拿东西，看见叶箫倒在客厅地板上，口吐白沫。救护车呼啸着把他拉走，洗胃、输液、插管，折腾了一整夜。医生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，却告诉他一个更残酷的事实——药物损伤了肝肾，全身器官开始衰竭，最多还有一年。

叶箫躺在病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苏酥坐在床边，握着他的手，哭得眼睛红肿。他张了张嘴，声音嘶哑：“别去拍了。”

苏酥点头，眼泪掉在他手背上。

出院那天，叶箫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。

【变态系统激活成功。宿主叶箫，剩余寿命365天。完成任务可延长寿命，恢复器官功能。第一个任务：与女儿苏酥发生口交行为。奖励：肾功能恢复50%。】

叶箫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，环顾四周。客厅里只有他一个人，苏酥去学校了。他喘着粗气，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一遍，一字不差。

他花了三天时间确认这不是幻觉。系统面板在他眼前展开，任务栏里那个“口交”的字样刺得他眼睛疼。他试过拒绝，但每次拒绝，胸口就一阵绞痛，像是心脏被人攥住。他试过无视，但系统会在他耳边循环播放倒计时，吵得他整夜睡不着。

第四天，他给那家影视公司打了电话。

“我女儿……还去拍吗？”

对方愣了一下：“苏酥？她不是说不来了吗？”

“来。”叶箫攥紧手机，“我来送她。”

苏酥听说他同意她去拍片的时候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爸，你……”

“我陪你去。”叶箫说，“我看着你拍。”

拍摄那天是个阴天。摄影棚里灯光打得雪亮，导演是个秃顶胖子，叼着烟指挥场务搬道具。男演员是个三十多岁的肌肉男，叫阿强，正在角落里做俯卧撑热身。苏酥被化妆师拉去换衣服，出来的时候穿了件白色蕾丝内衣，外面罩了件半透明的睡袍。

叶箫坐在监视器后面，手里攥着一瓶矿泉水。他趁人不注意，把事先碾碎的阳痿药粉倒进另一瓶水里，递给阿强：“辛苦了，喝口水。”

阿强接过去灌了半瓶，抹了抹嘴：“谢了哥。”

开拍的时候，阿强躺在沙发上，苏酥跪在他腿间。导演喊了声“开始”，苏酥俯下身，嘴唇凑近阿强的裤裆。叶箫坐在监视器后面，手指掐进掌心。阿强闭着眼，等着苏酥动作，可等了半天，下面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“卡！”导演皱眉，“阿强你怎么回事？”

阿强坐起来，挠了挠头：“不知道啊，今天状态不太好。”

又试了两次，阿强还是硬不起来，而且开始头晕，扶着沙发扶手直晃悠。导演骂骂咧咧地摔了剧本：“换人！这他妈拍个屁！”

场务跑过来：“导演，临时上哪找人去？”

导演的目光在摄影棚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叶箫身上。他上下打量了一番：“你，过来。”

叶箫站起来，腿有点发软：“我？”

“你身材还行，脸也过得去。会演戏吗？”

“不会……”

“不用会，听我指挥就行。”导演把他推到沙发前，“你演她男朋友，她给你口交。就一个镜头，拍完给你两千。”

叶箫回头看苏酥。苏酥跪在沙发边，睡袍滑落一边肩膀，露出白色的蕾丝肩带。她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【任务触发：接受口交。倒计时：十分钟。】

叶箫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坐到沙发上，阿强被场务扶到一边休息去了。苏酥挪过来，跪在他腿间，抬头看他。她的眼睛很大，眼线被泪水晕开了一点，像两团黑色的雾。

“爸……”她轻声叫。

“别叫爸。”叶箫声音发紧，“叫名字。”

苏酥低下头，手指解开他的皮带。叶箫闭上眼，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他小腹上，温热的，带着化妆品的香气。她的手指隔着内裤握住他，他浑身一颤。

“叶箫。”苏酥叫他的名字，声音很轻。

她拉下他的内裤，嘴唇贴上来。叶箫猛地睁开眼，低头看见苏酥的头顶，黑发分成两半，露出白皙的后颈。她的舌头舔过顶端，他倒吸一口凉气，手指抓住沙发扶手。

苏酥含进去的时候，叶箫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她的口腔湿热柔软，舌头笨拙地绕着柱身打转。他看见她的脸颊凹陷下去，嘴唇被撑得发白，睫毛低垂着，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这是他的女儿，他养了十几年的女儿，现在跪在他腿间，含着他的性器。

【口交进行中。进度：30%。】

叶箫仰起头，盯着摄影棚顶上的灯。灯光刺眼，他眼眶发酸。苏酥的动作越来越熟练，吞吐的节奏加快，舌尖抵着马眼打转。他感觉到快感从尾椎往上窜，小腹绷紧，呼吸粗重。

“酥酥……”他下意识叫出来。

苏酥顿了一下，抬眼看他。她的嘴唇红润，嘴角挂着一点透明的液体。叶箫看着她那双眼睛，里面映着他的脸，扭曲的，狼狈的。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，把她往下压。苏酥呜咽了一声，喉咙收紧，他射了。


精液喷在她嘴里，她呛了一下，往后退开，嘴角溢出白色的浊液，滴在睡袍上。叶箫喘着气，看着她跪在地上咳嗽，手指抹着嘴角，把精液蹭在蕾丝内衣上。

【任务完成。肾功能恢复50%。当前水平：中下。】

叶箫感觉到小腹一阵温热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修复。他站起来，腿还在抖。导演在监视器后面喊：“好！这条过了！准备下一场！”

苏酥站起来，擦了擦嘴，没看他，径直走向化妆间。叶箫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睡袍下摆沾着一点白色的痕迹。

第二场戏在下午。场景换到了卧室，一张大床，白色床单。导演说要拍吻胸的镜头，苏酥换了件黑色蕾丝胸罩，外面套了件真丝吊带。叶箫坐在床边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你亲她胸，手可以摸，但别真脱。”导演叼着烟，“镜头会切特写，你表情自然点。”

苏酥躺下来，吊带滑到一边，露出黑色胸罩和半边乳房。叶箫俯下身，嘴唇贴上她的锁骨。苏酥抖了一下，手指抓住床单。

他往下移，吻过胸罩边缘的蕾丝，舌尖舔过那道浅浅的乳沟。苏酥的呼吸急促起来，胸口起伏着，乳房从胸罩里溢出来一点，露出粉色的乳晕边缘。叶箫含住那点露出来的软肉，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。

“嗯……”苏酥哼了一声，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。

叶箫的手覆上她的胸罩，隔着蕾丝揉捏。苏酥的乳房不大，但很挺，手感柔软。他解开胸罩的搭扣，罩杯松脱，两只乳房弹出来，乳头是浅粉色的，微微翘着。他低头含住一边，舌尖绕着乳晕打转，苏酥弓起背，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。


【亲吻胸部任务完成。奖励：肾功能恢复至正常水平。】

叶箫感觉到身体里那股温热扩散开来，腰部的酸胀感消失了，小腹重新有了力量。他抬起头，看着苏酥。她躺在白色床单上，胸罩散在两边，乳房裸露着，上面沾着他的口水，亮晶晶的。她的脸很红，嘴唇微张，眼神迷离。

导演喊了“卡”，说这条也过了。但紧接着又说：“再加一场，摸下面。隔着内裤摸就行，镜头拍手部特写。”

苏酥换了条黑色蕾丝内裤，薄薄一片，几乎遮不住什么。叶箫坐在她旁边，手放在她大腿上。导演喊开始，他的手慢慢往上滑，指尖碰到内裤边缘。

苏酥的腿绷紧了。叶箫的手指隔着蕾丝按上去，感觉到一片温热和潮湿。内裤的布料很薄，他能清晰地摸到那道缝隙的形状，两片软肉微微隆起，中间凹陷下去。他的指尖沿着那道缝上下滑动，蕾丝被蹭得歪到一边，露出半边阴唇，粉色的，湿漉漉的。

苏酥咬住嘴唇，不让自己出声。叶箫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，往下拉了拉，更多的皮肤露出来。他的中指按在阴蒂的位置，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布料打圈。苏酥的腰弹了一下，手抓住他的手腕，却没推开。

“别……”她小声说。

叶箫没停。他的手指从内裤边缘探进去，指尖直接碰到那片湿滑的软肉。苏酥猛地夹紧腿，把他的手指夹在中间。他能感觉到她的阴唇贴着他的指腹，又热又软，中间的小穴口一张一合，吐着滑腻的液体。

【直接接触性器官。奖励：肾功能完全恢复。】

叶箫的手指往里探了一点，指尖陷进那道紧窄的缝隙里。苏酥的腿夹得更紧了，小腹绷得死紧，呼吸断断续续的。他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收缩，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。


导演喊了“卡”，说拍完了。叶箫把手抽出来，手指上沾着透明的黏液，拉出一道细丝。苏酥坐起来，内裤歪到一边，阴唇还露在外面，湿漉漉地泛着光。她看了他一眼，什么也没说，拉过床单裹住自己。

叶箫站起来，走到摄影棚外面，点了根烟。他的手还在抖，指尖那股滑腻的触感挥之不去。系统面板在他眼前闪了一下，肾功能那一栏变成了绿色的“正常”。

他吸了口烟，吐出来，烟雾在阴天的光线里散开。身后传来苏酥的声音：“爸，回家吗？”

他回头。苏酥换了衣服，站在门口，头发乱着，嘴唇还有点肿。她看着他，眼神里没有恨，也没有羞耻，只是空荡荡的，像一间被搬空了的房间。

“回家。”叶箫掐灭烟头，走过去，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。


日子还得过。

【未完待续】
6，500字